不知道具体是因为气温,还是时间,又或者纯粹是巧合的原因,貌似中午这会儿钓鱼都容易停口,没有鱼来咬钩。

有鱼的时候还能坐的住,这突然没有鱼咬钩了,崔小理和老徐便不时的起身活动活动手脚。

老徐主要是抽烟,在没有鱼的时候抽烟更多,一根接着一根。

崔小理不抽烟,身下也没有草可以薅,就不时的走到身后,拽一根狗尾巴草过来在手里把玩。

将草籽捋下来,任由它们从手指的缝隙中落下,再将光秃秃的狗尾巴草在手指上缠绕,勒一勒手指。

然后,再去后面拽一根,继续刚才的动作。

浮漂也不是一直不动,偶尔也会有一点动静。

每当此时,崔小理都会赶紧坐回位置上,紧紧的盯着浮漂。

比如现在,沉寂了近十分钟,估计蚯蚓都淹死了,浮漂终于动了起来。

浮漂一下沉了一目,随后又升了上来。

中间停顿了一秒,再次沉下去了一目。

这次没有再浮上来。

崔小理原本打算再等一等的,等了半分钟还是一动不动。

他估计鱼钩上没有鱼饵了,便扬起了鱼竿。

“诶!有鱼?”崔小理意外的发现,手上有点重量。

“来鱼了吗?”老徐期待的看了过来。

下一秒,一个透明的小东西被拉出了水面。

“什么玩意?这么小。”

看到它的一瞬间,崔小理“哎”的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河虾,比鱼钩大不了多少。”

“河虾正口啊,哈哈哈,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