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中,崔小理便开始处理起了鲶鱼来。

这玩意滑不溜秋的,用菜刀容易切着手。

崔小理便拿来了剪刀,插进它的鱼鳃中,顺着往下一剪,直接就开膛破了肚。

取出内脏和鱼鳃,又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便放在了一旁的盆里。

接着,崔小理又如法炮制,将另一条鲶鱼也给处理了。

拿到砧板上,“剁剁剁”几刀下去,剁成了两指厚的鱼段。

切了些葱姜蒜,又倒了点盐和啤酒进去,腌制去腥,放在一旁备用。

万事俱备,就等崔双的粉皮了。

崔小理又淘了些米,放进电饭锅中煮着。

“小爷,我们来了。”

他这边米刚煮上,崔策和崔双两人就回来了,崔双的手里还提着一小袋干粉皮。

“你们来的正好,来杀泥鳅,鲶鱼我杀好了。”

崔小理接过粉皮,用冷水泡上,又把装粉皮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你们两个人,一个用剪刀剖,一个取鱼肠,鱼肠放袋子里就行。”

“行。”

闻言,崔策去搬了两个小凳子过来,分配起了任务。

“我来杀鱼,崔双,你取鱼肠。”

“好。”

“对了小理,泥鳅脑袋要不要?不要我就给剪掉了啊。”

“剪了吧。”

“行。”

崔策抓起一条泥鳅,“咔嚓”一剪刀下去,就将脑袋剪了。

随后再从伤口处伸进去,又是一剪刀,将其开膛破肚,随手就丢给了崔双。

崔双大拇指伸进尾巴处,往前一推,便把鱼肠给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