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有两个烤坏了,我又重新拿了两个。”
“…”
第二天一早,吕小鱼还在被窝里呢,就老感觉不太对劲,好像天又冷了很多,不想起床啊。
一直赖到了九点多,被村民们的交谈声给吵醒了。
他的卧室就在路边,几乎每天都是在村民们的交谈声中吵醒的。
尤其是那些老娘们,聊天声音特别大,还有那笑声,特别魔性。
“哈哈哈哈!”就这种。
“俺早上喝白玉稀饭滴。”
“嗯!俺家不欢喝这个,都喝白干子稀饭。”
“难,你家毛蛋呢。”
“还没起来来,喊起来吃饭也不吃。”
“俺家也是,天天晚黑不睡觉,白天睡不醒。”
“诶,吕小鱼这次回来没开车啊。”
“可能是破产咯。”
“嗯,我估计是。”
“上次车逗是租的吧,倒多能装,出去半年哪能挣那么多钱。”
“对。”
“…”
吕小鱼听见也不在意,这些人的造谣能力他还不了解嘛,都习惯了。
本来还想在被窝里捂一会儿的,不过一股屎意来袭,让他不得不起身穿起了衣服。
冬天早上穿衣服绝对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那衣服冷的啊,一边穿一边打哆嗦。
上厕所也蛋疼,风吹屁屁凉,这是真凉啊,还不能不脱。
一出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刺眼的雪白,整个天地都是白的,地上,树上,草上,房顶上,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