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本家的老娘们也来了,她们负责哭。
大执大手一挥:“走!”
乡村流动艺术团立马敲敲打打,喇叭也吹了起来,吹的曲子是《李天宝吊孝》
“嘟嘟嘟~嘟嘟~”
“当~当~当~当~”
主攻是唢呐和笙,两个唢呐,一个喇叭大,一个喇叭小,笙就是那种有很多管子的乐器。
辅助则是铙和钹,一个拍的,一个敲的。
一行人便在哀乐声中朝着远处迎去,娘家人其实已经到了,不过不能进来,正在三百米左右的地方等着呢。
转个弯,上了水泥路就能看到前面一伙人在那等着,还有人扛着花圈。
一看到人,这边披着白色或粉色白绫的老娘们立马就哭了出来。
“我滴个二娘哎~”
这边哭声一响,对面娘家阵营也哭了出来。
“我亲姑哎~”
再加上哀伤的喇叭声,场面相当的感人泪下,村民们都出现在了门口驻足观望,不时的小声和旁边的人嘀咕点评上两句。
“二嫂不行啊,光张嘴没有声。”
“三娘哭的管斤。”
慢慢的,两方人马就汇合了,大执把蒲团扔在地上,大爷和堂哥直接就跪了下去,头伏在地上。
这个跪是有讲究的,跪下就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