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鱼钩里有个倒刺,死死的卡在肉里不出来,扎的很深。
它试图把嘴里的鱼线咬断,可是它的牙齿是尖的,锋利归锋利,但是缝隙很大,根本咬不到鱼线,反而塞牙了。
它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紧紧的缠住海草,不让自己被拖上去。
遍布全身的肌肉群可以保证它有这样的力量和耐力坚持下去。
深深扎根在海底沙泥里的海草韧性也很强,尤其是它一下缠住了好几簇。
这样能把拉力分摊开来,不至于让一根海草被连根拔起。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一分钟,可能是上面那家伙也觉得它不好对付,认输了,鱼线松了下来。
但是海鳗不傻,敌人有可能是诈降。
它依然紧紧的缠住海草,一点不放松。
“嗖~”
鱼线又一次绷紧,瞬间爆发的力量比一直往上面扯的拉力要大的多,一根海草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海鳗也感觉到自己口腔痛的要死,有点点血液流了出来。
如果在以前,它流血受伤的话,会马上回到洞穴里。
因为那些讨厌的鲨鱼鼻子比狗还灵,能在几里之外闻到它的血腥味,然后追寻过来。
不过现在它一动不敢动,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
只能希望附近没有鲨鱼了。
这一点,海上海下,一人一鳗,猎人和猎物的观点倒是难得的达成了一致。
“嗖!”
那该死的拉力又传来了。
还是刚刚的套路,松一下,想要迷惑它,发现不成,又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