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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看不见几个人的村子里一下冒出了好多人。

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年轻人也有,正值暑假,都回来了。

手里拿着网、盆、桶等等工具,一窝蜂的从巷子里往后河跑去。

吕小鱼背上背着撒网,手里提着个红塑料桶,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看见他,几个提着桶的老娘们眼睛一亮。

“诶!”

还没等她们说话,吕小鱼一个非常自然的转身,边跑边嘀咕着“哎呀,门忘锁了。”

几个老娘们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差点没憋出个好歹来。

不用听,吕小鱼就知道她们想说啥,按他这边的话说,就是“一看你撅腚,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无非就是“还没到过年你咋回来了,挣了多少钱啊,对象怎么没带回来”之类的。

然后再借机说一下自己家孩子挣多少钱,多受领导重视巴拉巴拉的。

那她们心里就舒服了,跟大夏天吃了个冰西瓜似的。

这可不是吕小鱼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这些老娘们就爱说这个,每次碰到都会说,好几年了都。

一年换好几个工作,什么工作都干不长久,可不是不正干吗。

村里好几个大学生不说,和他一块下学的几个在厂里一干就是几年,能待的住,这就叫正干。

逢年过节回来倍有面子,家里再帮衬点,买个小轿车开回来,相亲一天能相三个,跟赶场似的。

其实,吕小鱼自己心里也有b数,只是这几年都还沉浸在当年冲动退学的懊悔之中。

后天,他准备动身去一趟厦市,看看当年一念之差而错过的理想大学。

为此,他还卖了自己的159龙宫,卖了50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