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算机灵，如果他能够一直这样机灵下去，我不介意让他继续给我打下手的。”

想到这里杨德旺给自己的副手打了一个电话。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杨德旺说道。

“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副手一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他还不知道怎么和杨德旺说呢，如今他已经知道了，那么自己也就不用说了。

白纠结了半天。

“对了，那个江凡那里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没有什么人了？”

杨德旺问道。

“没什么人？”

副手一愣。

他从窗口那里探头一看，然后说道：“有人呀，而且人还不少呢，不过现在不如之前多了。”

“什么？”

杨德旺一愣，这个答案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样呀。

“小刘你确定江凡那小子那里还有不少人？”

杨德旺说道：“你要知道今天咱们窗口的栗子桂圆粳米粥大卖，江凡那里按说不会有学生光顾才对的。”

“不是，杨经理，谁告诉你咱们得栗子桂圆粳米粥大卖了？”

副手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大卖吗？”

杨德旺问道：“那你之前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难道你不是给我报喜的？”

“报喜谈不上，之前要告诉你的是，我发现江凡那边今天也卖栗子桂圆粳米粥了。”

“什么？”

今天不知道这杨德旺第几次被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