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去看他的时候,让他想开点,没了一个向永德还会有第2个向永德冒出来。”

蔡篓子干笑了两声。

他发现叶青这小子也是够损的。

他其实没有把戴辉的话说完,戴辉是谢谢叶青的十八代祖宗。

本来他蹬缝纫机就已经很辛苦了,结果还得知这个噩耗。

而且他还被关着,想发火都发不出来,只能憋着。

伤害疯狂加倍。

要不是叶青的话,他至少被戴绿帽子还能想办法报复回来,可现在他除了狠狠的踩缝纫机以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唱铁窗泪。

他都不敢想象在他踩缝纫机的这段日子里,向永德和他老婆得玩的有多疯狂。

少说在此处也能省略个几万字吧。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还得把干掉向永德寄托在叶青身上。

在这样子的情况下,蔡篓子可不敢把叶青的话再告诉戴辉。

他怕戴辉会想不开。

蔡篓子想着,作为戴辉的拜把子兄弟,他得去找丁丽蓉谈一谈。

叶青想了想他现在手里的牌,一个是视频,李有为和戴辉的证词。

到现在还缺少一个关键的物证。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姧在床,要是再来一个关键性的证据,那可就更好了。

其实这些应该足以让向永德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他可能多少有点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