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因为大金牙的缘故,已经乌烟瘴气,村里人对于大金牙和亲近大金牙的一些人深恶痛绝。
而苗源就是亲近大金牙的一撮人,因为这家伙在镇上有靠山,跟着大金牙为非作歹,这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谓是让东村人苦不堪言,但也是敢怒不敢言,被人打碎了牙也只敢往肚子里咽。
包牛点头。
他媳妇好奇的问道:“都说苗源有靠山,他靠山到底是谁?”
包牛咳嗽两声,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是综合办的向主任。”
他媳妇惊讶无比:“苗源咋和向主任有关系的?”
“向主任那样的人物能瞧得上苗源这种瘪三?”
包牛摇摇头,说道:“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勾当。”
他倒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苗源和向主任是“同道中人”。
可这话不好和媳妇讲。
俩人刚刚把渔船收拾好,正要回家,就看到巡逻船带着几艘渔船回到了码头。
因为已经天黑,再加上大多数村民都还忙着在海滩赶海,所以并没有人关注。
包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看到苗源等人被工作人员压着从巡逻船上下来,随后就被在码头等待已久的大巴车给拉走了。
大巴车是镇上派回来的,因为涉嫌人员众多,所以特批了这辆车。
他媳妇惊讶:“这是咋了?犯了什么事情?”
“我看打头的是苗源。”
“看阵仗,事不小呀。”
包牛猛吸了两口烟,说道:“不光有苗源,还有综合办的向主任。”
“之前给小舅子去办船员证,我还给他送了两条烟呢。”
“不给还不行,这还只是办个船员证,只要是办船长证,还不得被他扒掉一层皮。”
包牛越说越生气,现在想想心里还觉得不痛快。
他媳妇更加吃惊:“你不是刚才还说苗源的靠山是向主任的,这怎么看像是向主任抓了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