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则专门挑拣小的红斑鱼。

他拿着针管,倾斜45度,自胸鳍后缘鳞片处斜着扎进鱼鳔,把鱼鳔扎破进行放气,再把小红斑鱼扔回海里。

他可不是随便刺的。

要是没扎破鱼鳔而扎到了别的器官,那就不仅没能救这些小红斑鱼的命,反而还把鱼给害了。

张军看了一眼,赞叹道:“青仔,你这手法比爸这些几十年的老渔民还要娴熟呀。”

“这些小石斑鱼应该都能活。”

一条接着一条,叶青看起来就像是个无情的插针机器。

而且,没有一丁点的失误。

叶青呵呵一笑,说道:“活着好啊,都得好好地长大,我还得把它们给捕捞上来呢。”

众人发笑。

小红斑鱼:我真是要谢谢你全家。

两个小时后。

众人瘫坐在地上,哪怕是甲板上都是海水,也没人在意。

都累坏了。

冷藏仓已经装的七七八八,有一些状态还不错的红斑鱼,戳破鱼鳔后放在了活鱼仓里。

叶青去查看了一下,游的还行,多少有些萎靡,但看起来应该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眼看着已经快要到中午,索性先吃饭。

海底。

电鳗还在追逐着红斑鱼群,在刚才拖网的惊吓下,红斑鱼群四散开来,需要等电鳗重新把鱼群聚拢。

简单的吃了顿午饭。

红斑鱼刺身,清蒸红斑鱼,红烧红斑鱼,香煎红斑鱼,红斑鱼浓汤。

一鱼五吃。

下午还要作业,所以没人喝酒,单纯的享受着美食。

黑仔夹起一片生鱼片,放进嘴里嚼了嚼,赞不绝口:“都说“冬有河豚,夏有红斑”,还真是没错,口感和河豚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