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说, 我们这次赢了的话,我们自身的异能会不会也随之消失?”秦杨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虽然研究显示我们的力量并不来源于它,但是我总觉得这也是一种进化的体现。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个世界上出现了禁区和异兽,所以我们为了应对它们也出现了哨兵和向导。那它们消失后,我们的能力会不会也……”
“没有天敌的话,我们要异能有什么用?”贺来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消失就消失吧。”
“你看得真开。”秦杨笑了笑,仰头伸了个懒腰,“不过也对,没有禁区的话,我们也就没什么用了。”
“等等,别说话了!”唐柳德突然目光一凌,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周围的人噤声。他的眉宇紧锁,耳畔忽而传来一阵隐约的波动声,好像一湖平静的水面突然泛开了一连串的涟漪,水面反复荡漾,将某种特定的声音扩张成好几道声音传入耳中。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唐柳德静默片刻,悄声说道。
闻言,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去听。
这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音极具存在感,只要凝神细细去听,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隐约的动静。
“我靠……这是什么啊……”秦杨的声音压得极低,小声地发出了惊呼。
“……波动声?”蔡毅的眉头也蹙得紧紧的。
唐柳德细细分辨了一阵子声音的源头,他隐约能察觉到声音正是从前方传来的。正在仔细辨认之际,喻明琢曾在医院里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这些人的心跳有杂音,只有向导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