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哭笑不得。
喻明琢说的倒也没错,只不过没想到他劳劳碌碌了半辈子,最后被赶到禁区里来才能获得片刻清静。
他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些天两人拾掇屋子的时候,宫辰已经零零碎碎地把梦中的事系数告诉了喻明琢。
他想,他们这些被迫变异的半人半异人相互之间总会有种莫名的感应。所以喻明琢才能找到他,所以他在地底下才会反复看到顾昔的身影。
那是顾昔曾经走过的路,他冥冥中感知到了顾昔的气息,所以一路沿着他走过的路找到了出口。
即将离开洞穴时,他看到顾昔的身影站在岸边,好像是在向他告别似的。
“那大概是因为他送你离开的时候,在岸边站了很久吧。”喻明琢听完他的叙述,这样说道,“所以他的气息残留在了那里,而因为我们感染者之间的某种奇妙联系,你很清楚地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自己感染者的身份,一点都没觉得困扰。
宫辰无奈摇头:“你还不一定是感染者呢。”
“我就是。”喻明琢倔强道。
宫辰明白他为什么要对一个糟糕的身份这么执着,因为他是感染者,喻明琢变成跟他一样的存在,这样他就没理由再一次抛下喻明琢独自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