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私也好,自我也罢。哪怕他未来会成为教科书上被人人唾骂的糟糕首领,他也不会放手了。
车子暂时放在了抛锚的地方,那里成了城里和城外的交货地点, 每隔一段时间, 唐柳德就会派人把两人份的物资放到车子里去。他大概也是觉得有愧于宫辰, 偷摸着放了这么久的物资, 愣是没露过一次面。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军区的人接受喻明琢的离开的,总之好几天过去了,至今也没有人过来找过他们的麻烦。
“明琢,帮我扶一下梯子。”宫辰朝角落里正戴着口罩拿着鸡毛掸子全副武装地跟墙角的蜘蛛网作斗争的喻明琢招了招手, 喻明琢便撇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过来扶住了宫辰的梯子。
这屋子比其他陷落的房屋好了很多,但要住人还是稍微有点勉强了。宫辰从城市里搜集来了些建筑材料, 加固了一下屋子里面开裂的墙面,那扇破了个窟窿的门被他换掉了,一些破损的窗户也进行了更迭,现在屋子至少能够保暖了。
喻明琢一改在南方军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形象,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他似乎适应得很好,一点也不觉得现在的生活和曾经的生活落差太大。
“那蜘蛛网不知道用什么做的,跟铁丝似的,好难打理。”喻明琢仰头看着宫辰把天花板上破损的灯带取下来,嘀嘀咕咕地说话,“还好蜘蛛已经没了,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能产出那种蛛丝的蜘蛛到底得有多吓人。”
宫辰笑了笑:“放着我来吧。”
喻明琢果断摇头:“不行,什么都你来,那我不就成了个花瓶吗?”
宫辰想说这么好看的花瓶可不多见,不过怕喻明琢生气,又将这话咽了回去。
喻明琢不让宫辰帮忙,看着宫辰从梯子上下来后,就又去跟蛛网搏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