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又给喻明琢开了个罐头,这次喻明琢接过去有点嫌弃地打量了一下后才小小地吃了一口气:“真吝啬,这说不定是我们的最后一餐呢,竟然就给这么点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通讯器响了几声。喻明琢拿起一看,随手回了条消息,就把通讯器丢到一边去了。
“怎么了?”宫辰问。
“何方的消息,说让人过来接我,他们想单独把我隔离开。”喻明琢一把抱住了宫辰的手臂,“我让他滚蛋了。我才不要单独隔离去,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喻明琢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是军区也勉强不了他。他让何方滚蛋,接下来就果真没人来打扰他们了。
隔离至少要够24小时,今夜必须在这里过夜了。
周遭的建筑多多少少都遭受了冲击,墙体已经开裂了,在里面睡觉不安全,隔离区的人只能在街道上席地而睡。
喻明琢嫌地上脏,不愿意将就,就这么靠在宫辰身边,坐着睡着了。
这个姿势一点儿也不舒服,硬邦邦的椅子硌得屁股痛,宫辰肩上的骨头长时间靠着也有些硌人。喻明琢隔一阵子换个姿势,呼吸声时轻时重,显然睡得很不舒服。
打了一整天,宫辰也很累,但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他却莫名地有些睡不着。
和傅远河的那一则通讯又浮现在了脑海里,那之后傅远河没有再打过来,应该是在忙自己的事了。不过在那一则通讯被干扰挂断之前,傅远河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他当时想说什么呢?
宫辰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数着。这么数着数着,睡意真的慢慢袭来了。
到了后半夜,宫辰昏昏欲睡,就在他的眼睛阖上的一瞬间,他突然听到隔离墙那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