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傅远河耸耸肩,表情却一点儿也不轻松,“那群家伙也不知道突然怎么了,一个两个突然变得狂躁不安,我在监控上看到他们疯狂地用头撞击玻璃,好像……很想出去似的。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准备让楼下驻守的士兵上来看看情况,结果人刚一来,这群感染者就发狂了。”
后面的事不用他说,唐柳德也知道了。
隔离室外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
感染者一共13人,而他刚才只击杀了4人,这栋建筑里也没有别的活物了,也就是说至少还有9个感染者已经跑到了外面。
唐柳德的眉头狠狠蹙起,猛地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去。脚下踩到了一张纸质资料,他下意识低头,在血检报告上看到了一串神秘的字符。
情况如此紧急,他原本不该为这种事驻足。但看着那串莫名熟悉的字符,唐柳德突然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把文件捡了起来。他的目光久久停留,指尖用力到发白。
傅远河全然没意识到唐柳德的异常,还在惦记他整理出来的资料有没有受损。一屋子全是狼藉,他心疼地在里面翻找整理出来的文件。
“这是什么?”唐柳德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傅远河远远地瞥了一眼,“哦,一个感染者的血检报告,怎么了吗?”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上面写着一串绝对不能让唐柳德看见的东西,整理东西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唐柳德冷如刀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