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将信将疑地走了。
他认出了宫辰, 想想觉得对面那人再生气也揍不了宫辰, 于是便离开了。
“你凭什么说我没事, 我有事好吗?”傅远河一下子陷入卡座里,面对宫辰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就算再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什么时候?”宫辰望着他。
傅远河叹了一口气:“知道你们出事的那天。”
就在他们出事的消息传回城内的那天,傅远河知道了宫辰为什么能从禁区返回的原因。
那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 医院研究所两头跑, 连家都顾不上回。他父母催他相亲, 给他介绍了一个女生, 他胡乱应了,却忙得连通讯器都顾不上看,等到他看到女生发来的“你好”时,已经是四天后了。
他回复了一个“你好”过去, 却发现对面已经把他拉黑了。
这倒也没什么,傅远河本身就是一个只顾事业不顾家庭的人,从小到大唯一关系好一点的也就宫辰一个。
没什么其他原因, 宫辰是唯一受得了他脾气的人。其他小孩跟他一起玩得久了,总会被损得体无完肤,然后流着大鼻涕哭着回家找爸爸妈妈。
那些y城沦陷时莫名出现的感染者迄今都没有查出感染源,新成立的研究所全是一群初出茅庐的学生,有经验的研究员全都在别的所里研究异能相关的东西。傅远河手底下的研究员也都是一群吃干饭的,成天捧着书念着里面的一些冗杂理论,却连一点实操的经验都没有,连量杯碎了这种小事都要问傅远河需要扔到哪个垃圾桶里。
带领一群弱智儿童研究感染者,傅远河觉得就算分出八个分身来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