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你……你来了。”傅远河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朝对面的座位抬了抬下巴,将手边的另一杯酒推到宫辰面前,“坐。”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医院离这儿也有一段距离吧?”宫辰坐了下来。
“我最近没去上班。”
“没……上班?”宫辰怔了怔。
他还以为傅远河是忙得没空发消息轰炸他。
“宫辰,我……”傅远河搅冰块的手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又放弃了,“算了,你有事想跟我说是吧,你先说吧。”
“嗯。”他似乎有心事,但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宫辰也没催他,抿了一口酒道,“远河,你记得之前我说过想要继续进入禁区的原因吗?”
“原因……”傅远河回忆了一下,“你是说……你想去找顾昔?”
“嗯。”宫辰点点头,似乎是觉得接下来的话有点颠覆正常人的认知,也一时间没了下文。
傅远河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看他这幅样子几乎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逐渐瞪大,难以置信却又压低了声音道:“你找到顾昔了?”
“找到……也不能算是找到……”宫辰有些为难。他要怎么跟傅远河解释自己在地底下看到的那一切呢?
“什么意思?你找到他的尸体了?”傅远河的思维还是正常人的思维,皱着眉头问。
宫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胸章放在傅远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