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方显然深知这一点,除了枕头以外,还在床头柜上摆了玫瑰花。
宫辰默默捂住了半张脸,耳朵有些红。
喻明琢一点也没意识到宫辰在害羞什么,拉着他就进了浴室。
简单洗漱完后,喻明琢心满意足地把宫辰抱在了怀里。
他喜欢这样和宫辰贴得紧紧的抱法,这样就可以把宫辰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永远也不用担心他会突然离开。
喻明琢亲了亲宫辰的侧脸,轻声道:“晚安,上将。”
宫辰侧过头去看他时,他已经闭上了眼。连续的奔波也让他累坏了,不出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匀长清浅。
宫辰轻轻摸了摸喻明琢的脸颊:“晚安,明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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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喻明琢就被叫去了军区。虽然救治他的人是白子岑,但唐柳德还是担心他哪里不对劲,执意让他再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喻明琢拗不过他,只能满脸怨气地去了军区。
宫辰把自己家打扫了一遍,发消息约了傅远河出来喝酒。
以往他在禁区待的时间长了,傅远河总是免不了要用信息轰炸他。三年前的事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只要宫辰没有按时回来,他就会担心宫辰是不是又跟以前一样被困在禁区里生死不明了。
只不过这次宫辰是真的差点重蹈覆辙,傅远河却罕见地没有用信息轰炸他。哪怕在喻明琢的讣告发布之后,他的聊天框都是空荡荡的。
是太忙了吗?
宫辰歪着头盯着通讯器看,有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