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琢今天穿着上白下黑的一套休闲装,远远望去就跟明星一样夺目,只不过与他的气质不符的是,他用来扎头发的皮筋上面多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
这是隔壁病房化疗的小姑娘给他的。那小姑娘因为生病治疗,头发全部掉光了,每次看到喻明琢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就两眼发光,还把自己珍藏的小皮筋送给了他。
喻明琢嘴上说着嫌弃那朵小小的蝴蝶结,但早晨宫辰帮他梳头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把皮筋递给宫辰,让他帮自己扎上了。
“酸吗?”喻明琢问。
“酸。”宫辰老实点头。
西方军区他也酸熟悉了,这里的特产没说全吃过,但也尝了八成。
喻明琢讨厌酸味,他本以为这么说完后喻明琢会放弃那颗果子,没想到他皱着眉想了想,还是扔到了嘴里。
“诶……”宫辰还没来得及阻拦,喻明琢就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凑近过来亲了他一口。
酸涩的味道在唇间泛开。宫辰被酸得一个激灵,哭笑不得地想喻明琢果然缺乏生活经验,连挑出来的果子都是最小最硬的那一颗,不酸才怪。
那颗小小的果子杀伤力巨大,一吻结束,两人的脸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互相对视一眼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他们蹲在花圃旁腻歪的时候,几辆改装车驶进了医院的大门,车子周身漆黑,车厢上用白色的油漆喷着大大的一个“n”。
是南方军区的车子。
接他们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