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入手一片冰凉。
下一秒,顾昔猛地合住了衣襟,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哪怕在禁区遇到了再骇人的情况,留给他们惊愕的时间也不过数秒。
顾昔的神色很快就恢复如常。他环顾四周,虽然盘旋在他和“宫辰”身上的藤蔓都已经失去了动力,但周围还有遍布纹路的藤蔓对着他们仅剩的两个活物虎视眈眈。
这里不安全,必须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顾昔不假思索地将“宫辰”从地上扛了起来,健步如飞地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能感受到“宫辰”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至于是怎么愈合的,他不想思考,也不敢去想。
宫辰游魂似的不受控制地跟在了顾昔身后。
这个梦格外长,长得好像过去了好几年,长得宫辰总觉得现实中的他们早就死了,现在这段梦是老天不忍看他稀里糊涂地死去,所以将所有困惑他的问题一股脑儿解答给他看。
他看着顾昔带着昏迷不醒的他在这片根本没有出路的洞穴中东躲西藏,只要清醒着,顾昔就一刻都没有闲下来。
反观“宫辰”,身体完好无损,那个致命的伤口也已经全部愈合,呼吸正常,心跳也正常,可不知为何却一直醒不过来。
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会崩溃,顾昔也不例外。
“宫辰!你这狗东西是不是在耍我!”实在看不到“宫辰”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时,顾昔会忍不住敲敲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