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东西能复制的东西仅限于禁区内的,那那一晚的“小宫辰”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宫辰,他蹲下身望着灰白色的树干,却一时间得不出结论来。
沉默片刻后,陶宇突然竖起了大拇指:“我有主意了!”
他亮出手指上的一点擦伤,一抹血迹横在指腹上格外显眼。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家伙有可能是借由生物的□□进行复制的。”陶宇振振有词道,“所以我想试试给它提供一点□□,看看它能不能复制出另一个我来。”
说完,他看向宫辰,想征求他的同意。
宫辰想了想,点头。
陶宇的猜测不无道理,血的确是最好获取的东西,这片禁区到处充斥着杀戮血腥,籍由血液来复制出别的生物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得到了允许,陶宇重新转向枯树,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唾沫。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面对的是未知,谁也不知道他把血提供给枯树后会发生什么。
有可能枯树会突然暴起,一树藤把他抽远;也有可能枯树身上会突然裂开一张血盆大口,一口把他的脑袋给咬下来。
其他人全神贯注地盯着枯树,身上的武器都被握在了手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陶宇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将渗血的大拇指按在了树干上。
这一举动气势汹汹,陶宇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好像在把自己的手指递给食肉的异兽。
粗粝的树干扎在伤口上,有点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