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扬起头, 总算明白了陶宇刚刚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
他们挤在一个拐角, 拐角后就是屋主修建的地下室,此时此刻,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骸赫然出现在拐角后的门板上,他的胸口被一根长长的钢管贯穿, 死死地钉在了门板上,一双空洞的眼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与陶宇对视了。
身为经常出入禁区的哨兵,陶宇也见过不少人类的尸体了, 但被这样贴脸开大还是头一回。以前他还总是对恐怖片的主角们嗤之以鼻,觉得遇见恐怖的东西张嘴就嗷嗷叫属于傻子才会做的事,现在总算感同身受。
天知道拐弯的瞬间差点和这个东西亲密接触是什么样的体验。他的嘴巴只差一点点就要贴到那几乎快要掉光了的上牙上去了。
他还没交过女朋友,初吻可不能就这么给一具骷髅!
看着陶宇的倒霉样,钱合意忍不住偷笑出声。谢双雨面无表情地给了她一个胳膊肘,示意她收敛着点。
陶宇哀嚎:“姐们儿快别笑了,我都要麻了!”
喻明琢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贯穿尸骸的那根钢管上:“有点意思,这人都不是被异兽咬死的,是被人杀的。”
宫辰也注意到了那根钢管,他用手电在地下室四处照了照,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没来得及使用的钢管。
相比楼梯,地下室的修葺略显粗糙,一些地方更是肉眼可见地简单粗暴,角落处的砖都没来得及铺平,这里就彻底沦陷了。
陶宇推了门一把。老化的门轴嘎吱作响,骷髅的脑袋失去平衡,从椎骨上砸下来,咕噜噜地滚了好几圈,残留的几颗牙齿也彻底阵亡,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