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虽然不知道傅远河为什么要阻止他将自己的情况公之于众,但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认识傅远河已经多年,对傅远河的为人再清楚不过。
感染者的情况扑朔迷离,把他们继续安放在医院里恐怕还会惹出祸端,唐柳德无奈之下下令将所有感染者转入x城的独立研究所。
医院里发生的事被下令封锁,但当天的目击者太多,还是走漏了风声。城中开始散播各种流言蜚语,有说医院里出现丧尸的,有说喻明琢被丧尸咬了半死不活的,还有说宫辰和喻明琢当众做出不雅举动的。
这些新闻不加筛选地被推送到了喻明琢和宫辰的通讯器上,喻明琢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记者的署名,发出一声嗤笑:“又是他,上次造谣说我走后门的就是他,害得到现在都有人以为姓唐的是我干爹。”
这些新闻对宫辰造不成什么影响,但一听这记者还造过喻明琢的谣,他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了。
宫辰思索一下,摸摸喻明琢的脑袋:“那要不我偷偷去揍他一顿?”
喻明琢的眼睛猛地一亮:“下手重点,最好十天半个月都写不了新闻的那种。”
宫辰哭笑不得地坐在他身边,指腹轻轻擦过他脸上的创可贴:“我尽量,好了,不气了。”
喻明琢脸上的伤不算严重,但他说什么都不愿意顶着这张破相的脸跟宫辰回家,医院里的向导替他做了处理,保证隔天就能恢复如初后,他才肯回来了。
喻明琢趴在宫辰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不满地嘟囔:“编排我就算了,这群人真是活腻歪了,竟然连你也一起编排……上将,你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