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的门已经被摧残得不像样子,沉重的喘息隔着薄薄的一层墙壁传出来,一只手把住了碎裂的门框,缓缓地探了个脑袋出来。目光横扫一圈,落在了宫辰和喻明琢身上。
宫辰眸色一凌,正要动手,这个新探出头的感染者却被人抢先一步打了回去。
一只缠满绷带的手照着感染者的脸狠狠揍了一拳,径直把人打飞了。
感染者重重地撞在墙上,哧溜一下子滑倒在地,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钱合意“啧”了一声,甩甩手:“靠,还挺硬的,这玩意儿真是人吗?”
她无暇去探寻真相,解决完感染者,又立马把视线转向宫辰:“上将,你们没事吧。”
宫辰摇摇头,低头摸摸喻明琢的脸颊:“明琢,还好吗?”
喻明琢已经缓过来了,方才这群感染者一拥而上,哪怕他是个哨兵恐怕都疲于应付,更何况他只是个向导。虽然他的身手已经比大部分向导都好了,但面对这群连精神海都没有的普通人,他还是难以应对。
他将脸埋进宫辰怀里,半晌才闷声道:“没事。”
得知这里发生暴乱的哨兵们三三两两赶了过来,不一会儿,暴动的感染者就全部被镇压了下来。
钱合意看着那满地拼命挣扎的感染者,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群人没有精神海,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存在“狂化”这一状态,但现在看他们那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样子,倒是跟狂化的哨兵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