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向导见他神色不对,也不敢吵他,躲到病房外将情况一一汇报给了上层。
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这些人嘴里念念有词,可惜含糊不清,喻明琢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抱胸站在穿插的病床中间,视线一扫,位于角落的一个感染者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侧卧在床上,眉宇紧蹙,蜷缩成一团。跟其他感染者不同,他一动不动,双手按在胸口上,脸色白得跟一张纸一样。
心脏?
喻明琢神色一凌,顺手薅了某个粗心大意的医生落在病房的听诊器,大步迈过去,粗鲁地把那人掰直了,将胸件按在他的胸口处。
那人也没什么力气,任由喻明琢摆弄。
砰咚、砰咚。
砰咚、砰咚。
乍一听似乎一切正常,喻明琢听了半天也没发现异样,正当他烦躁地想把听诊器丢到一边去时,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砰咚、砰咚。
依旧是心跳的声音,但在其中却夹杂了一丝浅浅的尾音。
心跳声被拉长了。
不等上一声完全消失,拉长的尾音就和下一道心跳声重叠在了一起,形成了异常的回响。
这声音,类似与……
喻明琢突然想起了宫辰说过的话。
类似心跳的波动声。
他的身体瞬间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