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宫辰一口气干掉了杯子里的水,水珠顺着下巴流下来,沾湿了他的衣襟,顺着锁骨一路下滑。
喻明琢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指。
嘈杂的人声背景中,他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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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宫辰就偷偷摸摸地跑去了佣兵团总部。
昨晚的他实在他邪门了,他相信喻明琢也发觉了那时他的异样。
天还没亮,宫辰一个人窝在黑漆漆的办公室里,捂住了脸。
他没脸见人了。
要是喻明琢要跟他谈昨晚的事,他该怎么说?他能怎么说?说当时他想亲喻明琢吗?
这样是不对的,及其不对的,喻明琢比他小了八岁,还是个小孩,他不能祸害人家漂亮乖巧的孩子。
还有蓝莓,他不能做对不起蓝莓的事,连这种念头都不能有。
越是这么想,宫辰就越是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寡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疯掉了吗?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煎熬了好久,直到外面的天空亮起,阳光照射进他的办公室,将桌面染上一层淡淡的柔光。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越走越近,停在了宫辰门前,然后敲门声响起。
宫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