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想了想,拨通了傅远河的通讯。
“……喂?”通讯那头的声音干涩嘶哑,听上去好像几天没睡觉了似的。
“远河?”宫辰犹豫了一下,问,“你在忙吗?”
“没有,昨晚跟科室的人一起去喝酒,宿醉了而已。”傅远河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傅远河这人酒量不行,但人菜瘾大,越是说他不行,他就越是要证明自己,最后的结果往往是醉得不省人事。
确定他没事,宫辰把面试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邀请他那天一起过来帮忙面试。
投简历的人那么多,凭他一个人的话难免出差错,还是多喊个人保险一点。
“面试,你真要组建固定队伍了?”傅远河的声音亮了一点,片刻后又道,“也行,固定队伍总好过你一天野狗似的在别人队伍里乱窜。”
宫辰哭笑不得:“也没那么不堪吧。”
对面的人也笑了一声:“行,到时候我过来,你等着吧。”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喻明琢没有再提过想加入宫辰队伍的事,一如既往地跟宫辰撒娇卖乖,但宫辰的直觉告诉他,喻明琢并没有死心。
宫辰淡淡地望着喻明琢的侧脸,时不时就能看到他瞄过来的眼神,四目一旦相对,喻明琢就会快速移开视线,佯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宫辰失笑。
像只试探主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