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架,大家都是朋友。”宫辰道。
谁跟他是朋友。
一时间,喻明琢和傅远河心里都冒出了这句话。但碍于宫辰在这儿,他们没有把话当面说出来。就凭他们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要宫辰一走,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餐桌的座位很尴尬,喻明琢和傅远河分别坐在两边,宫辰跟谁坐另一个人都会不满。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宫辰沉默了几秒,拉出凳子坐在了第三边。
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喻明琢的神色有些失落,但鉴于宫辰并没有跟傅远河坐在一起,他也就忽略了这点不愉快。
哪怕被困在禁区三年,宫辰的手艺也一点儿也没退步。傅远河边吃边赞扬,还不忘贬低单位食堂的饭菜做得一言难尽。
喻明琢也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自从傅远河进来后,他的话就变得很少了。
宫辰见他一句话都不说,忍不住问:“不好吃吗?”
“好吃。”喻明琢立刻抬头,笑着说,“上将做的都好吃。”
宫辰笑了笑,他注意到喻明琢不太喜欢太过幸辣的菜系,于是不动声色地把他常夹的一碟白灼虾仁往他面前移了移。
于是喻明琢被傅远河击得破碎的心一下子复原得完好无损了。
傅远河也注意到了宫辰的小动作,心里不由得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