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琢抬起眼睫,拿起通讯器看了一眼,他心心念念的“亲爱的”依旧没有给他回信。
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发过去了数十条消息,可都石沉大海,没有回信。禁区的条件艰苦,不仅衣食住行糟糕得要命,就连信号器都是他自己带来的。这玩意儿放在禁区用,不仅运行成本高,信号还及其不稳定。一条消息他要试着发十多次才能成功发送出去。
他这么艰难都在挣扎着跟宫辰聊天,可这个男人竟然把他晾在一旁。
喻明琢烦躁更盛,将那个可怜的通讯器又扔到了沙发上。
何方给喻明琢送饭时正好看到他把通讯器丢在沙发上,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难怪今天接受过治疗的士兵都说喻明琢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也不知是谁这么狗胆包天,竟敢招惹这位。
何方慢慢上前:“喻先生,吃饭……”
喻明琢再次睁开了眼,蓝色的眼眸不咸不淡地瞥向何方,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
何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热恋期的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断联?”喻明琢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何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喻明琢的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这是他烦躁的表现。他一字一顿:“热恋期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断联?”
一时间,何方的大脑高速运转。
这个问题怎么会从喻明琢嘴里冒出来?他跟了喻明琢三年,从他被鉴定为s级向导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只知道喻明琢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从来没想过他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喻明琢谈恋爱了?
对方还是个男人?
他跟了喻明琢三年,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难怪他进禁区之前非要带个信号器,原来是为了跟野男人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