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的确在认真听他说话,但傅远河喝醉之后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他听了半天都没听出来他到底想说什么,注意力这才逐渐被歌手吸引了。
“我说……你都不知道,我这三年,嗝……真以为你死了,还总是给你上香……”傅远河口齿不清地絮絮叨叨。
宫辰笑了笑:“谢谢。”
他朋友不多,傅远河算一个。这小子刀子嘴豆腐心,嘴里说得比谁都狠,但心却特别软。当年他出事,傅远河肯定难过的要命。
宫辰喝了一口酒。酒水清爽且香气十足,刺激着味蕾。多年没有返回人类社会,就算一杯普普通通的果酒也唇齿留香。
角落的卡座里有三五个壮汉,每人都带着样式相同的手环,手环上有一个醒目的图案。
宫辰盯着那枚图案看了很久,终于在记忆中找到对应的讯息。
那是佣兵团的图案。
把他从禁区带回来的那群人也是佣兵,除了军区以外,佣兵是唯一可以进入禁区的组织。
宫辰又抿了一口酒,心里有了一个打算。
傅远河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了,他鲜少喝这么多,但今天是个例外。宫辰活着从禁区回来了,他打心底高兴。
店里的顾客不少已经醉了,窝在卡座里睡得不省人事。歌手放轻了声音,民谣的调子变得很慢很柔,宫辰喝了几口酒,也觉得有些困倦了。
这个酒吧位置较偏,客人也不多。酒保闲着没事儿,打开了悬在吧台上的电视机,将声音调到最小,尽量不惊动已经入睡的客人。
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新闻,是关于喻明琢的。
白天没能看清他的样子,晚上总算在电视里看到了。
他的正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宫辰呆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