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明白傅远河之所以暴跳如雷也是因为担心他,他淡淡笑了笑:“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傅远河一时气结,凶恶地放狠话:“你还不如死禁区里算了。”
这家伙口不对心,宫辰拍了拍傅远河的肩膀,算是安抚他。
南方军区的人动作很快,收到宫辰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走廊里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干练,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口,随后便传来了彬彬有礼的敲门声。
傅远河心里憋着对宫辰的气,一声不吭地去开了门。一袭黑色军装的军官们就这样赫然出现在门口。整齐的方队带来的压迫感不言而喻,周遭的碎言碎语一下子烟消云散。
为首的年轻人目光在室内一扫,锁定在宫辰身上,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礼:“上将,欢迎您回来。我是中尉蒋科,接下来将负责您的行程。”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通讯器,双手递交到宫辰面前:“这是为您置办的通讯器。”
军区的人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利索。宫辰收了通讯器,门外的士兵自发让出一条通道来,蒋科站在门口,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宫辰拍了拍傅远河的肩膀:“我走了。”
傅远河郁闷得要命,又左右不了宫辰的想法。三年未见,他也不愿就这么闹个不愉快,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挠挠头发,跟着宫辰出门。见宫辰投来询问的视线,他别扭地拧过头,语气里还带着怨气:“我送送你,不行吗?”
宫辰笑了笑:“行。”
窗外的阳光刺眼,炙烤着地面。皮肤接触到那灿烈的阳光,也会徒然升起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围墙上的爬山虎被晒得蔫吧,叶子都垂了下来。这样的天气在地球上已是家常便饭,除了异兽和异植,人类要面对的还有同样恶劣且多变的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