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宫辰拍拍傅远河的背,“不值得。”
宫辰身上似乎有种能令人立马平静下来的气息。傅远河重重叹了口气,甩了甩手:“算了。”
他将电极片贴在宫辰胸口的几个位置,一边贴一边絮絮叨叨:“你也真够淡定的,被人那么编排都不生气。要换做是我,头都给他们拧下来当球踢……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在禁区遇到了什么?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三年前的禁区夺回战到底怎么回事?”
宫辰淡淡垂下眸子,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用来回应傅远河的所有问题。
“不想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傅远河抬眸瞥他一眼。
“不知道该怎么说。”宫辰答。
傅远河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将电极片贴好,转头在仪器上操作了几下。
微弱的电流从电极片传到身体,流经四肢百骸,钻入血管深处,留下微弱的刺痛感。宫辰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一旁的仪器。
轻微的痛感流经全身,仪器上的数字开始欢快地跳跃起来。傅远河翘着一条腿靠在桌子上,抱胸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脚。
每个从禁区返回的士兵都要进行这样的例行检查,傅远河早已习以为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视线重新聚焦时,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变了。他动作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数字还在变,傅远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咳咳。”他欲盖弥彰地往宫辰身侧站了站,挡住了宫辰看向仪器的视线。
他的动作太刻意,宫辰想忽略都做不到:“怎么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