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摸着光脑通讯仪上日历的日子,恋恋不舍。
比原定提早了5天,没办法,他的身体坚持不到了。
赵时笙将几乎成灰色的检查结果递给他时,他沉默了很久。
真的很不舍。
哪怕之前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临了面对的时候才知道,自以为的强大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头一次在赵时笙面前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引得医学生都不毒舌了,只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说。”
有!他需要一个理由让林墨提前离开。
之前已经有所准备,让罗大虎联系了医学院的系主任帮忙。
医学院和格斗系结怨已久,因为沈初。
刚听说的时候老不乐意的:“沈初的儿子,他才几岁,有这么大个儿子?”
罗大虎不好详说,就搪塞:“总之就是跟沈初很亲密的人,你别管什么关系不关系的。”
“那就更要管了,他当年拐走了多少我们系的高材生。”医学系系主任怒不可遏,翻记账本,一页页的。
“关系那么亲密直接入格斗系不香吗?眼巴巴地往我这里塞,让我闻见香了,再抢回去?”
“这个不会!”
罗大虎再三保证,“咱格斗系要是收下了他,沈初会找我拼命的。”
见系主任还是不信,卖了个惨:“就当可怜我的小命。”
谁来可怜我的小命?
系主任很想摔光脑通讯仪。
“系主任答应了,还给安排了宿舍,可其他新生才收到录取通知书,需要你帮忙证明这是正常的。”
沈初说。
换平时,赵时笙绝对不答应,撒这种低劣的谎有损他的智商。
但这会不答应也得答应,病患为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