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唇沿刚愈合,还留明显的疤痕,林墨不敢怎么亲,蜻蜓点水般地回应。
沈初撅起嘴,好像有点不太满意。
想抗议,但又是没有力气,动动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墨只好宠他:“只能小小地亲一口。”
迷迷糊糊的沈初听不明白,但林墨明显比刚才开心,他也就开心了起来,乖乖应着。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已经落下,天边泛着红。
银凰调出来全景模式,沈初睁眼就能看到,略晃了晃神,以为自己是陪着林墨考试,短暂地打了个盹。
可当时天已经黑了,所以不是。
他睡了一整天吗?
抬头看四周,躺在医疗舱里?
赵时笙的宝贝仪器什么时候搬到了银凰上,所以……睡了不止一天吗?
沈初有些慌,他的病这么严重了吗?林墨呢?
舱门忽然打开,来的不是林墨,是李铭琛,沈初有些失望。
李铭琛更失望。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沈初心里的地位就比不过林墨了。
最近更是在赵时笙心里的地位也比不过林墨了。
两人正在研究所里关起门狗狗祟祟的,打发他出门跟沈初聊天去。
他连参与的资格都没吗?
万分伤心地往医疗舱前的沙发上一坐:“林墨在老赵那儿,据说是在讨教昨晚试卷上的题。”
赵时笙和林墨都心照不宣地没告诉李铭琛实情,以工程兵的水平在沈初面前走不出一个回合,铁定露馅。
果然,沈初信了,忙问:“是考得不好吗?”
“倒也不是。老赵说通过不成问题,就是他那个人嘛,看不得不是满分的卷子。”
李铭琛想起自己之前指导林墨报志愿的时候,说了自己当年联考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