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气得想摔筷子,什么时候他成吃草料的了?
这不是李铭琛的待遇吗?
“还肯给你吃就不错了。”
赵时笙把沈初的病历拍在桌上,“都这样了,刚才还浪。”
沈初瞄了眼,又多了几个灰色的项,戳了戳碗里的面,没胃口夹起来。
“还浪不浪?”
赵时笙恨铁不成钢。
“幸亏浪了。”沈初得意,“不然那天就真的动不了了。”
他不是傻子,当了病患这么多年,清楚自己的病积重难返的真正原因:
无法使用的腺体蚕食着他的生命,就像癌变的肿瘤,吸食着健康的养分。
alpha的信息素能缓解他的难受,可只释放信息素,alpha本身得不到安抚,也会很难受。
他舍不得林墨难受。
“你就不该建议他释放高阈值的信息素。”沈初抗议。
赵时笙鄙视宠孩子的家长,不,现在是臭伴侣:“没有很高,比正常阈值高了一点而已,对你有利。”
“你是不是告诉他什么了?”沈初嗅到了不一样的情况。
“没有!”医学生立刻否认,鄙视,“就你的配合程度,我要是敢说,你就敢死。早怕了你了!”
沈初放了心,掰手指数日子,提前批七月九日就能公布录取情况。
马尔斯军校的新生军训很长,七月底开始,为期三个月。
他只要撑到七月底,如果真不行就游说罗大虎,让他提前带林墨去适应学校环境,满打满算20天应该没问题。
他看赵时笙,“你的医术不至于连20天都撑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