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眼神冷了冷。
这次他父亲徐伟能拿回矿区的股权与他无关,徐伟也放话了,将来矿区的股权也不会给他。
没了股权就少了供他挥霍的金钱,徐天便盯上了沈初的股权。
这会林怡要分走一半,他自然不肯。
面上并未表露出来,笑说:“只要你能成。”
他刻意没有说出剩余的那句“就答应你”。
林怡心知肚明,没有点破,扶着肚子起身离开了徐天的房间。
出门时遇见了自己的父亲。
这一次回矿星,他的主要目的是与沈初办理离婚手续。
因为孕期反应过于强烈,林父不同意他一人前来,便带上老婆,陪林怡回来。
方才的争吵声,他也听到了。
皱眉,责怪林怡:“不是让你好好说吗?怎么又吵了。”
徐天本性难改,林怡早就没了与他好好交谈的念头。
这会听到父亲责怪,没有回应,只往自己的房间里去。
林父怒,追进房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林母与林怡住同一间,见状也不敢吱声,见儿子的脸色不太好,只敢先将人扶到沙发上休息。
垫了个靠枕,关切问:“还难受吗?”
林父愈发怒:“你就知道宠他,好端端的一个儿子都被你惯坏了,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爸爸。”林怡打断林父,“我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听了你的话。”
“我的话有错?”林父反问。
林怡想起徐天的浪荡形骸,怒问:“难道没错吗?徐天是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都看不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