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醉的?”
叮!触动禁止露馅的小警告。
沈初蹭蹭,不说。
感觉林墨又不开心了,就开始耍赖:“不舒服了,要睡觉。”
比了手指,“喝了三杯呢!”
哪有三杯,统共才一杯半!
所以是那天喝了三杯。
“喝那么多。”
林墨故意把话说重了,“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吗?”
我当然知道!
沈初气呼呼的,以前酒量没那么差的,后来受伤了之后才差的。
不过那天三杯酒效果不错,就不计较了。
“值得的。”
“值得什么?”
林墨低头,手托起沈初的后颈,凑近问。
气息交织了起来。
监护人想避开,可避不开。
值得什么?
顺顺利利把工作送出去,不用再担心林墨在黑市打工不安全。
能赚到钱,不用担心将来去读书没零花钱。
就是太实诚。
赚回来的钱就补贴家用,今天这桌食材就是,他记得自己最近没买过这类。
这么好的林墨,难道不值得?
沈初不避开扑面而来的气息了。
气息里有alpha的信息素味,雪后初晴的荒漠,雪花正在融化,水汽和沙融合着,带来一丝丝雨后初晴,孕育生命的前兆。
沈初舒服的感受着。
被林墨托着的后颈微微发烫着。
以往发烫总会伴随着剧痛,今天没有,林墨的掌心很温暖,稍稍有些粗粝,蹭着很舒服。
刹那,暖阳融融,东风拂过,草长莺飞,万紫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