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去吧!”
少年alpha离开了矿区。
风沙漫卷起来。
天气预报说矿星北部冷高压南下,与这几日好不容易统治矿区的暖湿气流交汇,会有激烈的天气变化。
从早晨起来就闷得厉害,阳光火辣辣的。
才一会就变了。
沙尘扑面而来,林墨呛到一口,沙沙地在喉咙里徘徊,怎么咽口水都没用。
很疼!
他张嘴,想缓解一下,或是发出些声音。
但沙粒仿佛将他的声带也割裂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他有很多话想说。
少年alpha颤抖着已然发白的唇,踉跄了一步。
身体被不规则的矿石划到,却什么痛都没感觉到。
整颗心沉得厉害,五感都开始消失。
耳边嗡嗡作响,分辨不出是人声,还是机器的作业声。
只有后颈还留着唯一的知觉。
腺体在翻涌,试图冲破束缚;滚烫向周围蔓延,撕裂着脑神经。
某一个瞬间,撕裂到了极致,难以形容的痛瞬间仿佛洞穿林墨的大脑。
少年alpha痛呼了起来。
痛带来了短暂的清明,鼻尖恢复了嗅觉。
该死的,他的信息素失控了。
不能在矿区附近,会被沈初发现的。
沈初已经视他为麻烦,不能再给沈初添麻烦了。
少年alpha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着。
短暂的清明之后,五感再次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