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立刻答应,乖乖陪着林墨踩马路。
倒是林墨,时不时地问沈初:“累吗?要不要走慢些?或者我背你?”
沈初哪肯让林墨背,大晚上抢了人家的医疗舱已经很过意不起,万一林墨没恢复好,背他回家累到了就不好了。
忙说:“哪有那么娇气?”
以前格斗系训练的时候,第一天就算累成狗,沾枕头就睡,第二天照例按时起床,有时候凌晨突击拉练,只闭眼两小时也得起。
习惯了!
“走走挺好的,今天的风不错。”
四月末的傍晚,已是暮春。
矿星的气候稍延迟些,但春天的气息还是降临了。
并没有鸟语花香,只有已然抬升的气温。
风吹过来,暖和的,今天微风徐徐,并没有沙尘。
林墨深吸了口,和昨晚在沈初身上闻到的有些许相像。
沈初背着手走在他前头,风吹拂他的发丝,撩动着。
察觉林墨落在了后面,侧头望,风吹开了额头,尚未落下的夕阳描绘着他的侧影,柔和,好看。
唇动着,笑着问:“是不是抱着箱子沉?要不要他来抱?”。
林墨没答,只想起了昨晚。
奶油蛋糕很甜!
“怎么了?”沈初见林墨没回应,转身去接箱子。
林墨隔着箱子低头看,更甜了。
“我能搬。”林墨笑,穿过马路走上了回居民区的坡路。
很快就走到了昨天现场,什么痕迹都不存在了,但林墨清楚的记得一切。
他停了脚步。
沈初忙看林墨的脸色。
方才就怕林墨睹景想起不好的回忆,特意走在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