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呵他:“你确定你的医术有招牌?躺医疗舱里的人不见了都不知道?”
不见了的林墨推开门。
人已经恢复,依旧戴着止咬器,手里拿着个实验室用的量杯,杯里装着黄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像蛋液。
沈初:“?”
林墨将蛋液放到床头柜上,打开医疗舱门,取来鞋子,半蹲在地上,要给沈初穿。
沈初哪好意思,没伸腿。
坐在治疗舱沿忙问:“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林墨答,没有立刻抬头看沈初。
其实并不是好多了,而是很神奇地痊愈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的,就是平时的生物钟,一点异样都没有。
赵时笙朦胧着眼给他做了检查,夸了句:“年轻就是好。”
林墨有些奇怪,他也读过不少ao方面的知识。
alpha出现信息素紊乱、狂暴,差点进入易感期,一般注射抑制剂的效果并不明显,除非是有适配的oga及时安抚。
他并没有遇到oga。
难道……
林墨不敢想象地偷偷瞄了眼赵时笙。
医学生挑眉:“别多想,少年。易感期有萌动是正常,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说我也是联盟ao领域排前面的那几个,我调配的抑制剂,效果显著难道不应该?”
应该吧!
林墨将信将疑。
望了眼躺在他身侧的沈初,人还维持着昨晚依着他入睡的姿势。
因为彻底暖了过来,也没有太抗拒林墨的离开。
林墨伸手替他盖严实了薄毯,离开了医疗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