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转了个身,林墨就挣扎得病床哐哐乱响。
沈初势弱:“怎么说话的呢!”
赵时笙不想废话,直接扎。
林墨痛得大叫。
沈初怒:“你会不会扎,疼成这样?!”
“你行你上!”
赵时笙推完药剂,头都不回地离开,再也不想理会医闹家长了。
沈初小心翼翼将病床翻转。
林墨紧闭着眼。
强效抑制剂内添加了镇定成份,他被迫安静下来。
身体续收其余成份需要一定的时间,依旧兴奋着。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极限拉扯,他很不舒服,想动一动身体,但因为被束缚着,难以动弹;想咬紧牙关忍,但有止咬器。
只剩下手掌和眉心。
他的拳紧握着,修剪干净的指甲板依旧嵌进了肉里,血丝渗了出来。
眉紧皱着,因为过于用力牵动着眼皮,本就湿润的眼底硬生生挤出了泪水,滑落眼角。
滴进沈初的心里。
太痛了!
他跳下医疗舱,找纱布要给林墨擦。
谁知刚落地便觉得一阵头晕,脚仿佛踩着棉花,软得厉害。
赵时笙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