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动了动手指,摸到手动键,调整了后座空间。
整一排都平放了下来。
林墨的姿势舒服了一些,理智也仿佛回来了一些。
停留在那一晚,他被沈初搂着,躺在卧室的床上。
沈初挨着他睡,鼻尖是好闻的,他最喜欢的气味,属于春天的气味。
让荒芜的沙漠一下子拥有了生机,生机是希望,是活下去的动力,是未来的期许。
可是……
林墨忽然抱住头,似乎这份美好消失了,就在刚才!
他的信息素味变成了沙子味。
沈初不喜欢这个气味,喜欢水气味。
可他变不回去了!
林墨呜咽着,推开沈初奋力地往角落缩去。
沈初:“?!”
又喜又忧。
喜的是少年alpha在这样分崩离析的状态下居然找回了一丝理智。
忧的是怎么了?
少年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蜷缩着,头埋进膝盖里。
“林墨?”沈初挨近。
少年缩得更里面了。
“怎么了?”沈初柔声问,“是不是很不舒服?不舒服就说出来,别自己忍着。”
他伸手触及少年的短发。
林墨下意识地躲闪,又觉得不应该躲闪,沈初是在关心他。
头来来回回小幅度地动着,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低声地回答:“我变不回去了,我只能是沙子味了。”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平时里略低沉,略带着点疏离的声线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