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林墨,而是林怡。
一身精心的打扮,都是名牌,比起两个月前,光鲜亮丽了不少,小腹微微显怀,合身泡袖孕衫遮掩了去。
他沉眉。
白天在矿里听到徐天说的那些话,知道自己头顶的绿帽远比想象中戴得早。
听到时,他谈不上愤怒。
这样浓烈的感情在分手的头几天已经悉数被他发泄干净。
只剩下恶心。
是被欺骗的恶心,还有林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丢下林墨的恶心。
“你来做什么?”
沈初面露寒意,语气冰冷。
林怡面色一变。
虽说来之前已经预料到沈初的反应,但还是抱有幻想。
沈初是个心软又念旧的人,不喜欢恶言相对,哪怕分手,还是会保持绅士的风度。
方才开门的那一刻,沈初的笑很好看,双眸闪亮,带着明显的期许,语调欢欣,又不自觉地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这样的沈初是林怡从没见过的。
林怡有些小失落,低声问:“你……还好吗?”
沈初不想回答。
心说:我过得好不好,你心里不清楚?
林怡低了低头,又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
沈初拒绝,“你怀孕了,不该乱跑,我家里的椅子凉,你应该回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