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心疼地用下颌回蹭了沈初。
应了赵时笙。
转身的时候,后颈露了出来。
赵时笙喊住他:“林墨,加个通讯号,方便联系。”
林墨将沈初抱下楼,往卧室里送。
沈初的卧室,他统共进去过两回。
头一回是刚到家打扫时,满地的星梦璀璨枯萎着,随手一扫,酒瓶子咕噜咕噜地滚出来。
第二回是醉酒的那一晚,匆匆一放就飞似地跑了。
这一回,刚轻柔地将人放进床,还没抖开被子,人就往他身上贴。
嘴里念着:“冷。”
刚才地震的时候,屋内恒温系统自动关闭。
沈初离开后,林墨没重启。
卧室里冷得狠,被窝也是。
林墨用被子将沈初裹住,哄:“很快就不冷了。”
沈初不舒服地蹭着,今晚消耗过度,体虚,被窝一时半会暖不起来。
他伸出手寻找温暖。
摸摸索索就碰到了林墨的胳膊,拉过来,放进被窝,贴着,稍微舒服了点。
可好像还是不够,脚也冷。
沈初抬头看林墨。
睡眼朦胧,即便睁开也没有焦距。
无机质的眼珠更令人难以拒绝。
林墨掀开被子。
找到热源的沈初开开心心地贴过来。
林墨的身体有些僵。
鼻子也有些不舒服。
沈初身上带着其他alpha的气味,好想抹掉。
通讯仪闪了闪,赵时笙给他发了短信:【怎么样?】
【在睡了,忘记开恒温,屋里冷,我陪着。】
林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