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摇曳,原本轻轻晃动的床幔陡然变得剧烈。
官服的玉带被解开,凌乱的衣物落在了屏风上,有些翩然坠于地。
顾宁熙被人横压于榻上,山中的秋日,最后一件里衣褪去时有些凉,很快便化于无形。
她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锦被,对着清心寡欲了大半月的人,她直感大难临头。
况且眼下又是在营帐中,不比宫里层层殿宇让人安心。
“你——”陆憬被她卡得进退维谷,额间隐忍出汗,“你放松些。”
顾宁熙双腕被扣于枕边,换了一处地界,身体不由自主为情绪所控制。
陆憬轻含住她的唇,他熟悉她,更知晓该如何安抚她。
温柔缠绵的吻中,待身下人变得柔软腻滑,陆憬方长驱直入。
床幔摇摇欲坠,夹杂着女郎压抑的愉悦的低吟。
一日一夜,顾宁熙没能出御帐。
她已经不记得后半夜再度睡去时是什么时辰,她只知晓翌日醒来时,榻上的帷幔已更换一新。
官服尚可,里衣是完全不能再看了,系带无影无踪。
陆憬正要吩咐人去她帐中取衣裳,顾宁熙一把拽住他:“不许去!”
这一来一回,招摇过市。
她的声音中犹带两分情事后的喑哑,无端的勾人。
顾宁熙护住自己的寝衣,干脆今日也不出营帐。直到夜色笼罩,整座营地都沉入安宁祥和,吟竹方依顾大人的意思送了浆洗好的衣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