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宁熙望头顶青色的帐幔,人的精力终归有限啊。
年轻的时候身体底子好,他因此不在乎保养之道,肆意挥霍。
就他那个劳碌的样子,若能得高寿那实在是陆氏祖坟冒青烟,是上天眷顾。
顾宁熙长长叹了口气。
……
耗费整整五日的工夫,九云山营地中的细作悉数被肃清,不留后患。
朝廷对外只宣扬是赵建安余党混入猎场,共七人,并未掀起波澜。
文武臣工的心都安定下来,况且陛下在此,天然便让他们感到无需忧虑。营地很快恢复如初,后日围猎便要重新开始。
世家间议论着虚惊一场的行刺,一派轻松。
天朗气清,与此同时,顾宁熙被孙敬“请”到了御帐中。
“顾大人,快些进去罢,陛下还等着您呢。”
知道陛下与顾大人有话要叙,孙敬将仆从们打发得远远的,自己也退开。
营帐的门重重合上,隔去外间明媚秋景。
屏风后,顾宁熙被人扔到榻上时,身下是松软的锦被。他收着力道,丝毫不疼。
她忍不住撑起身,先向后躲了躲。
感受到陆憬的目光,顾宁熙只觉大事不妙。
他确实一时不能将她怎样,但是,但是——
她前几日的云淡风轻荡然无存。
在他开口前,顾宁熙凭本能又向榻里间挪了一段,与他再分开些距离。
陆憬低眸看她,声音慢条斯理:“之前你不是说,惦念朕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