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已备办好陛下大婚所用之物,陆憬望顾宁熙,这半年元乐一直如愿在外。
从去年五月在昭王府成婚至今,也到了他们约定的期限。
他话中的意思分明,顾宁熙还想为自己尝试:“我与陛下之间,就这般不好吗?”
“你便要这么一直无名无份?”
陆憬起初不解,他从来都不愿委屈元乐,那她又将他们二人间的感情当做什么?
可他近来观宣平侯府的婚事,好像忽然有了答案。宁国公府迟迟不愿履行婚约,而砚铭却是恨不得第二日便迎娶顾家女。
这当中感情的差别再明显不过。那么元乐,元乐迟迟不愿嫁他,是否同样是因为此?
“何谓名分?”
皇后也好,贵妃也好,于顾宁熙而言,不都是彻底从属于对方的名分?
她找不出自己非要有名分的理由,若是因为情爱水到渠成,可她从小就不信这个。她的父亲当年还指天誓日,一生一世只呵护她母亲一人,当头来又有何用?
若是他想给她一个保障,那她能留在前朝岂不是更好?
“你究竟想要什么?”陆憬自问已经足够迁就于眼前人,“我们总是要成婚,你要什么朕不能给你?你为何如此固执?”
这座江山,他要与她共享,他想让她堂堂正正站在自己身畔,受百官万民朝贺。未来他们的孩子会承继大统,延续宗庙。
“那陛下还问臣做什么?陛下如前时一般,直接降一道圣旨便可,又有谁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