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瞧他们加入的这支蓝队答应时,一个个都神采奕奕,眼中放光。
一来是卖齐国公一个面子,不费吹灰之力大大增加了胜算;二来……这京中人人皆知,齐国公将迎娶的新妇乃是宁国公世子的前未婚妻。宁国公府干的好事无需再赘述,齐国公像是要为新夫人出一口气。
马球赛随时都可以打,这样的好戏可是难得一见。
临时退出的三人一个赛一个的心甘情愿,这两日秦钰已带了人操练过好几轮。
纵然宁国公府也听到了消息,但林棋还能如何?难不成临阵脱逃,更加沦为京中的笑柄?他除了硬着头皮上阵击鞠,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谢谦都要同情对面的宁国公世子了,自打出了退婚风波,宁国公府在京中沉寂已久。难得出来打一回马球罢,还被等候多时的砚铭寻到了机会。
谢谦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他们三人也只能全力以赴,好让宁国公世子不虚此行。
阳光朗照,青云马场人虽多,但宣平侯府提前便包下了一座观赛的四方亭。
马场的管事很乐意给侯府这个面子,亲自预留了视野靠中央的景明亭。
顾宁熙与长姊到得晚,许多亭台中都已坐满了人,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她拾级而上,与瑞云台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片刻后,她只当自己没看见,径直与阿姊去了景明亭中。
这一座亭子专供她们二人观赛,并无外人。
精致的小点摆在石桌上,顾宁熙挑了块时令的桂花糕。
顾宁婉看她:“你与陛下间,闹龃龉了?”
“没有啊,”顾宁熙目不斜视,“我哪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