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也不是不行罢。
秦钰苦笑,埋藏多年的心事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自小就喜欢她,一直都很喜欢她。
可当年父亲战败,埋骨沙场。齐国公府门庭败落,族中人丁凋零,连保住爵位都是勉强,哪里能奢求迎娶宣平侯府的嫡长女。
后来他随昭王殿下上了战场,刀光剑影,自己都不知何时能归来,感情的事更无从说起。
等战事终了他终于还朝时,就听闻她早已与宁国公世子定下了亲事。
宁国公府乃京都世家之首,这桩姻缘人人羡慕。
而她与林棋间也不是盲婚哑嫁,他们自小相识,至少比同他更熟悉些。
他就想若是她能幸福,自己远远在旁看着便好。
他说服自己放下,哪里能想到林棋败絮其中,竟敢如此算计她,辜负她!
每每想到此,秦钰只觉胸中郁结难舒,势必要为她讨回公道。
甄源不知该如何安慰好友,他轻拍秦钰的肩:“砚铭,轻舟已过万重山,今时早就不同往日了。”
如今的齐国公府在朝廷炙手可热,犹胜昔年鼎盛时,他完全可以一试。
“是啊,”谢谦接话,“顾家大姑娘已经退亲。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正是你的大好机会啊。”
他热络地要给秦钰出主意,一连串的话涌到嘴边,譬如送礼要投其所好,譬如可以在宴饮上多与心上人相见。出谋划策的模样,就像是自己要娶亲似的。
秦钰感受到他的热情,陆憬轻飘飘看谢谦一眼:“不过怀澄,你能知道什么?”
谢谦:“……”
现在想换个主君,还来得及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