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从善如流,既过了明路,她不必担心家中再迁怒阿姊。
流言满天飞,单凭宣平侯府与宁国公府两家,根本压不下消息。
顾宁熙再回沁兰院给母亲报了平安,白日的风声连孟夫人都听说了不少。
见顾宁熙从主院中回来,她忙道:“你父亲如何说?他可有责罚你?”
顾宁熙摇头,宽慰道:“母亲,此事错的是宁国公府,孩儿不会被罚。”
当然,家中对她轻拿轻放的真正原因,顾宁熙心知肚明。
孟夫人放下心:“你阿姊也没有大碍吧?”
“洛姑娘救人及时,没出什么大乱子。”
“那就好,”孟夫人心有余悸,“亏得是南安侯府的姑娘。若是换了其他陌生男子,只怕就难办了。”
安抚住母亲,顾宁熙再去一趟月华院。
大夫已经为顾家大姑娘诊过脉,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他叮嘱顾宁婉要多休息,喝些姜汤莫着了风寒。
顾宁熙到月华院外时,正好遇见沈夫人出了屋子。
“母亲。”她一礼。
沈夫人神色复杂看她,到底是没有拦她进去。
无论如何,此番是谁要暗算她的女儿,又是谁一力护住了婉儿,她心里总是清楚的。
可叹她与宁国公夫人几十年的手帕交,对方算计起她们母女时,怕是连眼都未眨一下罢?
“二郎君请。”
顾宁熙进了寝屋,顾宁婉已沐浴过,命侍女们都退下。